湛长风观此箓是精血所制,想来凌未初花费了大力气,郑重道了声谢,“凌老费心了,若不是我让他们参加小会寻师承,他们也不会遭此罪,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我定要将他们带回,给他们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凌未初温和地点点头,又画符去了。

        湛长风从白天离开城主府到这大半夜都没休息过,事情部办完,终于回房泡药浴休息。

        还没泡一半,她闲不下来,叩了两下青铜灯,与里面的敛微对话。

        将金不换在生意上的观点准则与她一说,让她帮忙评估金不换在生意这块上的能力。

        敛微倚着枯树下的石桌,仔细听完,道,“理论上不错,你想把昼族和商鼎会方面的资产交给他打理?”

        “暂且都不想,昼族是军事组织,只要有会打理财务的人就行了,商鼎会不以盈利为目的,不适合他这样精明的生意人,他如果真有能力,可以单独成一条赚钱的线,给昼族.商鼎会提供额外的物资支持。”

        与金不换谈过后,她就知道他可以成为一名赚钱的生意人,但他不会成为敛微。

        若要比喻,金不换能从一只羊身上薅下最多的羊毛,敛微却能决定这只羊怎么分配,让那些人多得,让那些人少得。

        “说来他与你有点关系,他知晓你的名讳,称你为财神。”

        敛微哑然失笑,“竟然还有人记得,怪不得他的某些观念有点耳熟,他应该拿到了我的生意经。”

        湛长风略感稀奇,“你真的是上古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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