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花间辞,她在屠邪争王赛中,破除邪灵王的夺运阴谋,立了大功,天道盟邀她进入监察战事的执明殿,前途不可谓不光明,但她拒绝了。

        将进酒无意探究她为何做出这个选择,只是疑惑他们为何要固守着一个难以扶起的年轻部族。

        他斟酌着,说,“两位道友,这些年可有去外界逛逛?”

        “并无,已有一段时间不闻世事了。”

        “哪有空出去,整日带着兵崽子训练。”

        将进酒一听两人的回话,浮出几缕忧心,“此辈英才,我等当名列前面,不出去闯闯,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身天赋,往事已过,切莫固步自封。”

        他固然伤感于湛长风的意外陨落,然修道者,过一程山,一程水,看淡生死,怎可拘于原地,空怀落花。

        “道友以为我们被昼族绊住了脚步?”花间辞直白地点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神情淡雅,却不含一丝敷衍,“眼前景即是心中景,出不出门又有何两样。”

        她回得坦荡直白,将进酒又浮现起笑容,是了,这些都是聪慧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他唐突了。

        硕狱和花间辞相视一眼,他们自是知道将进酒为何会说出此话,他们跟的从来不是昼族,是有成王称帝潜力的湛长风,他们的“道”需要帝道的指引庇护,若湛长风陨,他们不会留下来。

        硕狱会去完成他的第二心愿,寻找故乡。

        花间辞会继续隐世,或者再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王侯帝君,享国运天运庇护,感悟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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