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颓然坐到炕上。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旺儿那里走露了风声,还是咱们这屋里有贼?”
见王熙凤盯着自己,平儿急忙摆手。
“二奶奶,我可是跟你一条心的,这事儿咱俩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可不是我说的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放印子钱的缺德事儿,便是府里人不知道,外面人还能不知道?就不能从外面传了进来?
“唉,算了,我知道你不会跟人说。见了旺儿,你再跟他说一下,叫他嘴紧一点儿,若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此时的王熙凤,是又后悔,又害怕,又憋屈。
这个混账贾瑞,明明都死了,为什么就活了过来啊?
活过来也就罢了,如今为什么偏偏叫他这个小人得志?
小人得志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又叫他大把大把的捞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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