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说着,就把银票硬塞到贾瑞手里。
“好,既然珍大哥这么说,我就走了。对了,荣哥儿和蟠兄弟还小,不要为难他们。”
“瑞兄弟放心,大哥就听你的。”
“珍大哥,我走了。”
贾瑞刚走不远,就听到屋里传来惨叫声。
唉,大半夜的,打人干什么啊?暴力能解决问题么?教育孩子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不懂得教育心理学真可怕。
贾瑞出了宁国府,溜溜达达回到家里,也没惊动别人,就收好了银票,悄悄睡下。
这笔银子,他不打算交给家里,就留作自己的私房钱。
一个男人没有点儿私房钱,还叫什么男人?
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没想交到官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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