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祥找你了?”
胡杏山随便问道。
“是啊,一起吃酒,刚刚离去。胡兄认识他?”
“认识,自然认识。应天府科场有几个人不认识陈文祥的。考了十八次,连主考官都没有他熟悉贡院。”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说大话呢。”
“没说大话,便是他的那些生意都是真的。上次科考他就曾经找过我,我不屑于那种鸡鸣狗盗之举,拒绝了他。后来果然就落榜了。”
“或许是时运不济吧,今年运气就好转了。”
“时运不济?哪里来的什么时运,都是。”
“胡兄这话似乎有所指啊。”
“有些感慨而已。看着陈文祥上蹿下跳的,就想起了我的一位好友。他幼年丧父,母亲守着几亩薄田,苦苦支撑,让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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