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次作弊,我心里就一直感到不安,你为何还要如此打击我?我的心都要碎了。

        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贾瑞自然不知道胡杏山的如此想法,拍了拍陈文祥的肩膀。

        “老先生,信手涂鸦,你以为如何?我觉得还不错,此刻你该知道,我为何不跟你做那个生意了吧?”

        “乡试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我何必花那个冤枉钱?剩下钱,咱们一起吃酒,岂不是快活?”

        “嘿嘿,天祥大才,如此才学,确实不用跟我做生意。你忙着,我去抄写下来,回去给我的子孙们看看,看他们还敢目中无人。”

        贾瑞你个小王八蛋,我都八十八了,你不能这么欺负老人家啊,欺负老人要天打五雷劈的啊。

        老天爷啊,你为何这么不公平?

        我考了十八回,这回才跟着大人们借光,混了个举人。

        他才二十一岁,头一回科考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