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侵吞两府财产在先。其二,勾结水冦。其三,谋财害命。其四,意图拐卖人口,逼良为娼。”
“若不是罪大恶极,我也不会做此无奈之举。”
“还有一件隐秘之事,时飞不是外人,我也就不隐瞒了。贾放、贾攸竟然在铜陵的金鸡岭私下开采铜矿。”
贾瑞此话一出,贾雨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连这件事情他都知道了?
贾雨村在铜矿中也是有股份的,是跟贾放他们一起合伙儿的,当初就是贾雨村通过铜陵那边官场的关系,介入了股份。
他入的是干股,贾放和贾攸投的是银子。
贾瑞此时突然放出这个震撼弹出来,就是敲打贾雨村。
“当然,他们是否在矿场入股,我不想管太多。我想说的是,他们既然这种生意都能做,勾结水冦对他们来说,又算个什么呢?”
贾瑞你个王八蛋,矿场那是生意,跟勾结水冦能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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