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反正也不去上学,贾瑞收拾别人,他看着也高兴。
薛蟠是高兴了,贾蓉可就发愁了。
你说你都是举人了,还到族学去欺负我们这些人,有意思么?
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儿?活该你死了七天。
“明年我打算参加会试,状元、榜眼什么的倒是不敢想,随便拿个进士回来,还是不愁的。”
“蓉哥儿,你叹气做什么?是不是发愁学业的事情?”
“我就不明白了,读书有那么难么?都说科举难,可是我一考,秀才过了,再一考,举人又中了。轻轻松松的,你们考个秀才怎么都不敢去呢?我就纳闷了。”
“嘿嘿,瑞大叔,科举不过是八股文而已,若是论诗词,你就不一定能行。”
贾蓉瞅瞅薛蟠,突然说话了。
“是啊,瑞大哥,你的八股文好,诗词不一定好。瑞大哥走的这半年,我在诗词上多少下了一些功夫,曾经随便做了一首诗,还请瑞大哥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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