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要说这事儿,孙儿本不该推辞。可是孙儿家里一摊子事情,族里一大摊子事情,对于生意和营造之事也不懂。这事儿非得内行人来干才合适,所以还是另折高人为好。”

        “唉,你们两个都不行,老二,看来就得你来主持。”

        贾政也急忙跪下。

        “母亲知道孩儿一向愚钝、古板,营造之事,千头万绪,居中协调,殊非易事,孩儿实在难以担此重任。”

        “琏哥儿,我记得你也想干来着,就交给你如何?”

        贾琏自然也跪下。

        “老祖宗,孙儿这点本事,你还不清楚?远的不说,这回回南,两件差事都办砸了。”

        “省亲别墅的事情,比那两件差事难上百倍千倍,孙儿哪里有那个本事?孙儿受罚事小,耽误了娘娘省亲事大。孙儿万万不敢耽误了大事啊。”

        老祖宗又瞅瞅邢夫人。

        “大媳妇,你说过你弟弟邢老舅是内行,不如就叫他来主持如何?都是亲戚,咱们也信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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