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云光和文奉天简单,但是他们两家世代镇守边关,若是逼得急了,恐怕生变啊。”

        水溶这么一说,王子腾和吕凤玉不吱声了。

        是啊,如果杀了云光和文奉天,他们在边疆的军队起来造反,或者跟鞑靼人同流合污怎么办呢?

        “我看不必担心。”

        贾瑞说道。

        “其一,我们打败鞑靼人之后,一路上追赶他们,一直把他们追到草原去。追赶的过程当中,北静王可以严令各地守军出战。”

        “鞑靼人来的时候,他们为了保存实力纷纷避战,已经犯下了罪行。此次就给他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如果能获得战功,就不予追究。如果还是一味地闭门不出,就杀无赦。”

        “我看行,他们见鞑靼人已经败了,大势已去,害怕朝廷追究,一定死战。一路上这样打下去,鞑靼人也剩不了多少。”

        “鞑靼人就此一蹶不振,至少二十年内也还缓不过来。我们对文家和云家的边兵,也就不用依赖。没有了鞑靼人的威胁,他们也不能拥兵自重。况且两家的精锐都在这里,被咱们掌握之后,他们也不敢跟朝廷大军作对,正好一举铲除他们,永除后患。”

        水溶虽然年轻,但是他家学渊源,一直参与朝政,很有经验。略一思考,就有了决断。

        “好,就照此计办理。不过,谁去拿下夏守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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