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茹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若有所思，她开口道：“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好吗？”
苏南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同时竞争和压力也会越大。”
“每天都有人修为突破，也有秘境开启，每天都会有死亡，同时也有人诞生，所有人都渴望更进一步，同时所有人都不得不殚精竭虑的生活，而这本就是修士的一生。”
苏南的话语很平淡，甚至将很多残忍的地方都抹去了，但是贾茹还是听出来了。
“外面，经常杀人吗？”
苏南沉默。
杀人这是修士过不去的坎，除非你的家族十分强大，强大到能够庇护你的一切，同时你还遇不到一些愣头青，那样或许你的一生都不需要打打杀杀吧。
“有时候需要就会出手，不需要就不出手。”苏南说了一个相对折中的话。
贾茹站在原地，没有再吱声，她的神色不断的变化，仿佛在挣扎着，难以抉择。
终于，在过了一会之后，她抬起头，十分认真的望着苏南，开口道：“我能跟着你一起出去吗？我想出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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