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书转身,怒指蓝千浩说道:“你还敢质问为师不成,你重色轻友,惹得你师母痛心疾首,今日还在此大言不惭质问于我。”

        蓝千浩一听说道:“恩师!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你何必要避开我之所言,师娘在临终之前,指责其谁当时我与候翊婷看的清清楚楚,本来以我与候翊婷武功,要擒拿汤钰婷未必会很困难,可是我们不怨这样做,真正逼死师娘之人是师父。”

        张玄书一听,心中一怵,手指缓缓抖动,指着蓝千浩,眼睛发红,紧张兮兮说道:“你竟敢污蔑自己尊师,别以为你武功在我之上,有候子扬撑腰,你就为所欲为,欺凌于我。”

        蓝千浩“哈哈”一笑说道:“师父!你又何必如此?”

        张玄书觉得奇怪,此事本来只有汤钰婷一人知晓,转眼间,神鬼不觉的有很多人知晓。心中便惶惶不安起来。可是坑害糟糠之妻,实在是罪名不小,张玄书在心万分慌乱,但始终是矢口否认。言之是蓝千浩无中生有。

        蓝千浩见张玄书是遮遮掩掩,极力维护,便抽身离开。

        回到“枫林客栈”之中,端庄优雅坐在桌前,吃着东西的候翊婷,放下筷子,嫣然一笑说道:“怎么?你很不高兴?”

        蓝千浩自个儿倒上一杯酒,未做应答,只是一干为尽,再自斟自饮,连连喝了几杯。一望候翊婷说道:“为何江湖之人最后会六亲不认,有的连自己糟糠之妻也忍心杀害。”

        候翊婷微微一笑,说道:“因为这等人是利欲熏心,早就失去良知,有谁拦阻的话,不管拦阻之人是谁,都会想办法除掉。”

        蓝千浩一听,“哎!”一声长叹说道:“想不到啊!江湖是人心争斗最为激烈地方,也是人与人之间不讲情面地方。”

        “哈哈!君子坦荡荡,小人脏兮兮,公子心境通亮,自然是觉得江湖人污浊。”候翊昆与万明珠风尘仆仆而来,听到蓝千浩之言,候翊昆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