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一看,伸手说道:“公子莫要动手!”
候翊昆一望青年,“哼哼”一声说道:“我妹妹睿智无比,身边有几位绝顶高手,你能拿到木匣子分明是施展鸡鸣狗盗之事,不然阁下是拿不到木匣子。”
青年人一望候翊昆,微微一笑说道:“这一点公子说错了,在下风尘子,乃净月谷守谷仙人之一,今奉命前来相助公子。候翊昆一听,“啊””一声叹收起剑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请师叔莫要怪罪?”
“哈哈——师叔!公子又说错了,我是净月谷祖上小弟子,与公子外祖母称兄道妹,就是你娘见到我,也会毕恭毕敬,敬畏三分。”
“哎呀!弟子真是糊涂错把你当作坏人。”
风尘子一看候翊昆溢血伤口,从怀中取出一个紫的瓷瓶,瓶子不大,指头大小。丢向候翊昆说道:“接住!”候翊昆伸手,接住瓷瓶子一看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哈哈——临行之前,那候子扬找到我,送我这丹药,说能治天下任何剑伤。吾言之,此物是用不上,可那候子扬非说此物是神效之药,我此番行走江湖,一定会有用它之处,我却不信,看来还真被他料中。”
“哈哈—!未出仙谷,我也以为,江湖上皆是泛泛之辈,可在铸剑庄我却不能胜那癫狂之人。实在是自傲于群,却不知有高人更傲。”候翊昆握着瓷瓶说道。
“不错,不过公子用青钢软剑的话,那胜败岂会如此。”风尘子说道。
“是啊!大意失荆州,傲意难守街亭,我这是自作自受。可我爹的神丹妙药必定是有奇效,前辈怎如此送我。”候翊昆说道。
“哈哈哈——生便是生,死便是死,生死自由天数,公子保重!我们铸剑庄再见!”青年人说着,身子如光影一般,迅速离开。
青年刚走不到不久,一群人匆匆忙忙赶来,看到盘膝坐在大树下的候翊昆,“医死人”立即上前一看,见候翊昆身前有点点血迹,上前问道:“喂!你有没有见到有一个中年人行色匆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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