诜诜人海,热闹非凡,古镇石桥,下面是清波荡漾,游船漂在垂柳下,老翁安逸沐浴斜阳,垂钓安乐。阛阓热闹,人行匆匆,南来北往,络绎不绝。候翊昆在走到一家名曰“凤凰绸缎庄”铺面,一进门,有一白发老翁便迎上来嘻嘻作迎。可看到候翊昆身上血迹斑斑,便不由止步。候翊昆自然是看出老翁骤然止步之事,一望说道:“先生莫要惊慌,我只是杀了一只鸡,不料鸡血淋身。”
老翁一听,点点头说道:“那公子是要换新衣。”
“不错,请先生为我找一件合身衣裳,我要出去一览这江南风光。”候翊昆说道。
老翁打量着候翊昆说道:“公子之气魄,与我认识一人极为相似,不知公子是那位英雄?”
“如此说来,前辈也是江湖中人。”候翊昆望着老翁说道。
老翁透着熟悉眼神,似乎认出候翊昆特殊身份,候子扬大名鼎鼎,凡是武林前辈,皆是知晓其人。候翊昆心之惶然,疑惑重重,若眼前之人是敌对之人,这“凤凰绸缎庄”里面免不了一场血战,若是友人,那便又是一种境地。显然,老翁对候翊昆是津津乐道,未有一丝丝敌意。
江南风光好,处处显神境,初涉江南的候翊昆,装束之风雅,心中乐滋滋游走在夕阳之下。忽然一艘美丽画舫从眼前飘过,画舫之中有传来嬉笑之声。候翊昆飞身而起,轻轻点水,在清波之中行走,跳上一摇曳的渔舟之上,艄公一看候翊昆一看说道:“公子错了,这不是游览风景的船,瞧!前面缓缓前行画舫之中,有一位绝世佳人,之此地有名富商汤大爷千金,那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
候翊昆一听说道:“哦!不知那位姑娘芳龄几何?”
艄公摇着船桨,脸上流着汗珠,说道:“今年刚刚十七年华,正是出嫁之时,可这汤大爷远近闻名,富可敌国,自然是眼高于顶,一般人是看不上眼,公子若是王侯将相之子,富家子弟,可追上那船,若是常人,恐怕是不能相近。”候翊昆一听说道:“哈哈——那是先生你未见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我是没有见过,不过汤小姐的画舫经常在江上游玩,我倒是远远瞧见过这位美人,那的确是美若天仙,无与伦比。”艄公说道。
候翊昆一听“啥哈”一笑说道:“那先生肯定不是一般游江之人,我若未料错的话,阁下是倾慕与这位汤小姐,天天在此观望,虽有其心,却不能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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