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知道这位女子是何人?说出来,恐怕阁下也会大吃一惊。”胖绝人说道。

        “我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也不想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娇弱姑娘,便是错。”白衣侠士望着众人说道。

        候翊婷坐在拴在树桩马车上,泰然望着白衣侠士。暗暗赞许之光,投向白衣侠士。想到在屋内一剑封喉剑气,候翊婷还是疑惑白衣侠士猝然之出意图。胖瘦双绝与白衣侠士话不聊多,言辞激烈。很快便厮杀起来。候翊婷望之白衣侠士剑法,奇特无比,之前是见未所见。在白衣侠士与胖瘦双绝纠缠之际,何天绝与白发老叟翻身到马车上前。何天绝望了望候翊婷,得意洋洋笑了笑说道:“大小姐事事小心,有活人之处,还是中了我们天绝门奇毒,怎样?现在还能不能用功力杀人。”

        候翊婷一听,稳如磐石坐在马车上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是情剑侠侣女儿,别以为一点毒就可以拦得住我。”

        何天绝一听,摇摇头,拔剑指向候翊婷,剑气发寒,拴在树桩上马惊的晃动起来。候翊婷轻轻起身,漂移到地上,说道:“你们施毒之法,果然与众不同,想不到食物气味之中也有剧毒,不过!难道你不奇怪,我怎么没有昏倒。”

        何天绝一望候翊婷,后退两步,说道:“难道你没有中毒?”

        “哈哈——算你还不笨!不但我没有中毒,我的随从也没有中毒。”

        候翊婷说完,剑青侍女带着车夫飞到候翊婷面前。车夫见眼前刀光剑影,血腥之气,惨不忍睹,便神情呆滞,满身大汗。剑青侍女拔剑,战到候翊婷面前,说道:“小姐!你在车上等我,这种只会施毒害人的东西,由我一人对付就行。”

        忽然间,白衣侠士向前,跃过何天绝头顶之时,轻轻一触何天绝肩膀,迅速跳过马车,轻轻踏在树桩上,一翻身又翻到何天绝身后,背身而站,反手剑搭在何天绝后背。说道:“阁下还是省省吧!不然这一剑下去,阁下酒没有机会如此嚣张。”

        何天绝向前一移,剑青侍女伸剑说道:“别动!”

        站在几步外老叟一看,幻影上前,摆动手掌,如闪电一般拨开两人前后之剑。候翊婷一看思量道:“好一个深藏不露之人,他在华山之巅根本是没有出力,何天绝命悬一线,他便急不可耐,出手救援,看来才是真正天绝门主。”

        一场激烈打斗随着老叟救走何天绝而变得安静下来。候翊婷望着躺在地上无人收敛其身无辜之人,心怀怜悯,心泪怆然。便暗暗思量道:“如今之江湖又是邪性之血,乱乱不安。我不忍生灵涂炭,还是生生灵祸害,实在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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