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绝一听,微微一笑,变成一道光消失。
蓝千浩一望绚丽多彩洞府,思量道:“原来不是周豪绝,以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
蓝千浩向前行走数百步,洞中飘着一股股幽香,香气扑鼻,令人昏昏沉沉,面前有一面铜镜,镜子中有一个长相丑陋,面目狰狞的巫师。蓝千浩止步问道:“这是何地?你是何人?为何在铜镜里面?”
“因为有一个及其邪恶的人要经过此地,此人厚颜无耻,与武林大小姐在一起有悖常伦,伤风败俗,天地之间,浩然正气者为请,浑浊之气为魔鬼。你已经是成为武林上最无耻的人,所以你脚踏两只船,一方面与何天俪牵扯不清,一方面与武林大小姐做了苟且之事,无情无义,实在是可恶之极。”铜镜之人说道。
蓝千浩淡定自如说道:“非也。我对他们两人都是有情。”
“哈哈!分明是阁下心有不专,心中无情,还大言不惭说有情,不知阁下请从何来?”
“千万之人,能知悉其名者寥寥无几,却知其人者乃缘分也,这天下可分多种情,因人而异,因时而生。在下广怀世人,爱之世人,爱之万千,爱之广阔,吾不知阁下是人是铜镜,万物生,自有它生之妙趣,为天地所能用,怎能说广爱万物便是无耻多情,而我也爱之与汝。”蓝千浩站在洞中真真实实,沉稳地说道。
“难道这不是你荒诞之言,是你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之言?你在自欺欺人,冠冕堂皇之言,言不由衷,你现在试试自己已经是无力动弹,阁下非真心对待一人,故而为情魔所困,你不能离开此地。这怎么说?”铜镜里面巫师说道。
蓝千浩一听,向前移步,忽然间脚下是动弹不得,不能行走,更是无法运气,说道:“阁下是有些偏激,这天下之人,有很多关系,养育之恩者,父母也!尊敬有爱,姐妹兄弟者,手足之情,乃义气所爱。人在尘世中,所遇见之人又岂非眼前这些人,多知其人,多为人情,吾已经知道我意。”
“哈哈哈!恐怕你说的清楚,做不到明白,情魔的力量在此地,你却完不知道,那情魔并非无情无义,而是阁下,阁下多情,却不知情为何物,那便是固步自封,恐怕阁下无法离开此地,因为你对情还是一片浑浊,不清不楚。”铜镜之人说道。
蓝千浩摇摇头,镇定的望着铜镜人说道:“心中分明便可以,阁下知晓我的所有事情,认为在下定然是没有选择,可是在下已经心知肚明,能知自心者,乃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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