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莹莹说道:“你能信蓝千浩之能,他便有担当大任之才,现在官宦腐败,边关将领自然会忘却守城之责,可蓝千浩出奇兵,敌军自然是猝不及防,况且,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蓝千浩不笨,招揽无数兵马,就算无一兵一卒,蓝千浩夜以一人之力,周旋千秋。”
“女儿自幼跟着娘亲,扪心自问,学的一些本领,可是,一人之力,如何为之?”候翊婷疑惑问道。
紫莹莹淡淡一笑说道:“你自是忘却一事,也罢!这段时日,你也是呕心沥血,解净月之忧,那为娘便告知于你,那苏秦,张仪,毛遂之辈,一言可扭转乾坤,一人可纵横捭阖之中将江湖大事解决。蓝千浩定然有此才,只是先前有心事,如今正是大展拳脚之际。”
候翊婷点点头说道:“不错,还是娘亲言之有理。”
金戈铁马烽火连天,月黑风高战鼓齐鸣。在边关之城外,敌军围城,是已经有几天几夜。此时,城墙之上,高挂免战牌。将士守于城池之上。城外,是大帐在后,前有数万异域之族军,枕戈待旦。更有其备战之兵士,虎视眈眈,盯着偌大城池。千钧一发,剑拔弩张之际,在城池内议事大厅,有身穿盔甲将军十几位,有主帅坐于高座之上,此人面如黑炭,人很壮实,头盔放于桌上,颇显镇定自若,有一文管持着毛笔纸张坐于一旁。其中有一人,满脸胡须,大眼睛,瞪着主帅说道:“张将军,你倒是说说,敌军在外面围而不攻,是何意?”
“自然是不敢攻击,畏惧我天朝之力。”主帅回应道。
“哼!一连七天七夜,敌军是时而攻击,时而停止,分明是缓兵之计,等我等心力交瘁,疲惫不堪,援军迟迟不到之际,敌军便奋起一战,那我等不是只有束手就擒,让赵大帅与皇帝知道,谁来承担,以末将之见,可突围寻求援兵。”大胡子将军说道。
“哼!本将才是此地御敌大将军,你小小一个守门之将,休要多嘴。”坐在堂上主帅怒目圆睁,敲打着桌子,气愤地说道。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斥候“报报……”之吼声。
来人是小小一斥候,身材瘦弱,一副平民打扮,紧张兮兮跪在地上。
主帅立即起身,问道:“为何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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