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王大吃一惊,身子颤颤巍巍,面色发青,支支吾吾问道“你……你——到底——是人——人是妖。”

        蓝千浩见吓得六神无主的贺兰王,弯腰行礼说道“大王何必畏惧在下,在下什么人,大王清清楚楚,在下今晚前来,是想与大王谈谈天下百姓之温饱,万人之所求。”

        贺兰王一听,客客气气说道“公子请坐!”

        蓝千浩坐下,面带微笑,问道“大王英明神武,壮志凌云,统一草原各部,大王宰杀牛羊多少,人去多少?征战四方,穷兵黩武,大王之民,能否温饱?”

        “这——”贺兰王瞠目结舌,不知所云。

        蓝千浩“哈哈”一笑说道“大王自然不知,因大王得千里之地,易如反掌,可乃在草原之地,惇实之民风,游牧之生存,牧民无心恋战,大王可驰骋疆场,统一各部。可屠戮之下,生灵涂炭,一战之后,空留多少孤儿寡母,嗷嗷待乳之孩童,恨你入骨,千里河山,哀嚎无数。牛羊之根源,天灾,尽数绝亡,百姓之苦涩,谁人可知晓。大王可知中原有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百姓乃大王之水,大王便是舟,大王想想,多年征战,疆土归于大王,物质却及其贫瘠,大王与中原之地无贸易,牧民无牛羊之壮,空有其爵称,无金银之国资,有千里之地,若遇天荒之年,大王无邻邦之支持,那便是千里赤地,无可厚非。”

        蓝千浩滔滔不绝一番说辞,让贺兰王无法答辩。

        贺兰王深思片刻问道“战争乃从敌方获取利益,关我之民何事?”

        “兵者,国之大事也,不可不察也!凡是用兵,不仅仅是你一人之事,牵一发而动身,汝征战多年,难道不知若是战争,兵士要军饷,要粮草,横征暴敛,一次可忍之,连连而为,大王与盗匪无异。”

        “本王可以在攻占城池之后,抢他们物资来供我方之需求。”贺兰王不以为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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