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是位上了年纪的老翁,他看到众人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一些东西,手中的拄杖倾倒在地,脑袋如同拨浪鼓般摇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
“李阿爷,请您节哀”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搀扶着老翁,生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镇中年岁大的老人不多,谁都知道这个“李阿爷”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孙儿李海,天不怜见,这唯一的亲人也在跑商过程中遭受到马贼袭击,早逝了。
中年男人搀扶着老人坐到镇口的石墩上,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皮质钱袋,放到了老人的手中,悲声说道“李阿爷,您要保重身体,咱们满镇的人都会替李海照料您后半生的,至于杀死海儿的那个贼人,继海大哥的儿子云辰也已让他偿还了性命,至于这里面的钱财,都是云辰把李海的货物卖掉,还有一些马贼身上的财务,足够您养好旧病和以后的生活了”。
众人悲愤之余,不自主的把目光聚拢到云辰身上,那幅屠戮马贼的场景尽管无法眼见,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子,竟然能屠戮马贼,妥善处理死者钱财,足见这份本事与气度,连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心悦诚服。
云辰此时并没有在乎众人那有些炙热的目光,他斜视了一下老人,只能用余光看到,老人那充满泪水的眼中,传递而来感谢之情,他最见不得这种悲情,心头的痛意不言而喻。
时间缓缓过渡,空气中的燥热渐渐沉淀下去,众人安慰了一些老人,便都离去,云辰四人也随之登上了马车,意欲归家。
恰在他将要驾车的那一瞬间,转头看向镇口,温热的余阳,斜照在坐在镇口老人身上,显的格外冰冷,谁也无法理解那个老人的心态,可能余生都会痴痴坐在那里,等待着那个已经逝去的身影,但这就是整世界的写照,谁也无法改变。
傍晚时分,莺鸟颔首低鸣,脆声怡人,斜阳拉长了日影,照射在一座精致的小别院中,这里炊烟袅袅,菜香流溢,不时还有阵阵欢悦的聊天声,传递而出。
屋内、古灵精怪的云玥收敛了一身灵动,正乖巧的斟满一杯烧酒,放置于坐在主座的一个男人身前。
男人身型不大,较为精壮,比云辰还要小上几分,两侧的发鬓以有几缕灰白,神态颇为沧桑,可目光锐利不减,像利剑一般直逼人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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