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之道啊!能借山岩之精助涨其威,我等尽量将主战场放在上空,以防他操控山岳”一名白发老者低语说着,他转向同身侧的一个头陀叮嘱道“苦心道友所悟烈风之道,天际伐斗于你有利,一会你尽量用道力压制那道身,我等共同出手,击灭对方,不让其显化道则威能”。

        几人相互商议,想出诸多可以压制对方的手段,对上这等敌手,他们确实需要小心谨慎。

        罗道人遥望云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十年来他早已把握此子的性子,知晓他不会善罢甘休,故此等其吃尽了苦头,感觉到跟对方的差距后才出手相助,只是他疑惑短短几月时间,为何此子有了这般威能,

        “别商议了,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争斗,不会耽误你们的登天盛事,只是带这孩子走而已”罗道人不理会他人的想法,驾骑着灰鹿,向“望仙”崖飞去,

        “走!此子杀我弟子成道天鬼,更是知晓一件通天仙宝的下落,怎能这般放过他”段子狱挡在罗道人前方,一副准备搏杀的姿态,而其余四人更是连施古法,封困了崖外的天地,不让任何生灵进出。

        “师兄你知道我不想与你动手的,可这孩子今日我必须带走”罗道人出言劝道,观其面上似乎存有隐情。

        “你幼年惨遭家变,是我将你带回谷内,求师尊收留,虽是你师兄,但待你如子,完是看着你长大,过往朝夕相处之情,你就这般报答于我吗?”段子狱毅然说着,一点也没有退缩半分的意思。

        “师兄你于我有恩,我此生莫忘,但追溯因果,当日肆虐我村落的厉鬼,是师尊放养造成的,此恩此仇我一直在心间计量,如不是师尊遭天劫所化,我怎能放弃执念”罗道人直言不讳,道出了原委。

        “放肆!师尊的功绩岂容你这孽徒来判定”段子狱怒气难消,他口吐一瀑黑水,淹盖周天,溢出腐蚀之气,让周遭山岳上的植被尽数枯萎,恰逢此时,天都城守护之阵重启,挡住了这股气息的倾入,否则下方凡人,将会化为白骨,血肉消弭。

        “还是这般冥顽不灵,视生灵为草芥”罗道人掌中珠算抖动,身上灰鹿也同时嘶鸣一声,从大地之中引来山岩之精,包裹黑水,让其慢慢凝缩,成为一个巨大的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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