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的回应了云辰心头的疑惑,六色古玉微颤了一下,瞬间融入他的掌中,沉寂不见,连块印记与伤痕都没留下。
“这……”云辰用力甩了甩手掌,肉骨活动自如,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的幻觉,为泡影浮华,蜃楼一景。
“既然在宗门出现,定与我等有关,此事还需问问师尊”沉吟片刻,云辰暂且放下了此事,破极已成,至尊宝体也已奠定,接下来就是安然踏入启灵境,他积累至今为的就是此事。
默默的牵动体内灵根,云辰以血气为辅,冲击着本源桎梏,他灵觉多年前早已觉醒,此时破境根本是水到渠成,不需再去醒身,省却了不少的时光。
那磅礴的血气此时正化为天刀,狠狠砍劈着云辰本源结生的隔膜,用力之狠,让他刚刚初生的宝体流溢血汗,骨骸都震出不少裂纹,可见破镜之不易。
血气这第一次冲击并未奏效,没有丝毫让他意外,如果大道如此好修,怎会有那么陨落在道途中的能者,他重整旗鼓以精血为源,再次轰击这那层薄薄的隔膜,有种死不休的气势。
多日的破镜之困,让云辰习读了不少关于此道的古籍,但凡破镜都需经过此法,不论体、法、魂,因为天道定化,万物、万灵本源生来就带有枷锁,只有斩破这层层桎梏,才能扩充容纳更多力量,否则本源不予,增纳多余的力量,将是自毁己身,谁都不可救赎。
可这番霸道的破镜,也只有自命不凡的人杰之辈才可采取,像资质平庸的修道者,手段都较为温和,不是有长辈法力灌体相助,就是日夜以血力磨损那层枷锁,损耗的只是时间罢了。但人杰不同,他们都通晓一事,外力帮助只会徒增日后破镜更难,日夜磨耗枷锁,只会让修为止步,渐渐远离大道。
云辰的精血验证了他的念想,或撕、或咬、或砍,无所不尽其用的冲击的那层隔膜,延至最后精血生焰,熔解着隔膜。
这一番折腾下来,云辰的宝体伤痕累累,鼻孔内大量喷洒着血液,浸染了地脉之泉,在一声“嘣”的锁链断裂声中,那层隔膜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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