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奇怪了,按理说银角鹿只是普通的山兽血脉,血肉不可能净化灵药中的药毒,而那药炉也丧失威能,徒具其形,提炼不了药毒,莫非是那七彩灵液之功”云辰细细分析,只得给予这个解释。

        “世间之事,数如尘埃,怎会何事都有一个结果,也许我等所放之物,正巧能中和灵药的各自药毒,使之归化于无”说罢、薛涛望了一眼,还在沉寂修炼中的千玉,见其粉色的胎炁之气,翻滚不休越发浓郁,已然包裹住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便知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旋即劝解道“这炉药汤重达数百斤,换算成灵洗通脉丹,根本就是近千颗,还可一直保有神效,正巧能为你打牢极尽根基,以便强势踏入归胎六境”。

        云辰颔首,听懂薛涛的劝言,他知启灵下一境便是归胎境,要返源,回归最初诞生时的生命本质形态,再后便是以自身血脉或魂力、灵力,或天地灵物为源衍生出胎气,亦称“炁”,用来解读胎之谜,改造肉身、神魂,使之入灵踏玄,追逐更宽广的大道。

        可纵观此境,涉及颇多,自古便有诸多分歧,有能者定位其意为“浴火涅槃”,借由“炁”,化为天人之身,舍弃本我之态,以天地为模具,刻入身内,通得大道。也有智者反驳这千古定律,认为天地经常大变,固有轮回纪元之分,以身贴近天地本源形态,不过是妄言,小小凡道,如何体悟天地之苦,模仿的不过是天地舍弃时的形态,终究是要逝去,只有锲而不舍的开凿玄机,尊真我之态,才可过度天地变化之道。

        可不论哪种说词是真,世间修道者们逐渐小觑这归胎六境,顺意而为,不肯多费心思与时间,摸索这六境奥秘,未能欣赏到其中的真正“风景”。

        云辰不缺心思,也不在乎修道时间的长短,他每一境都需破极而行,更要深度解读这六境的真意,以求创出独属自身的“道”。

        “大道无涯、何时方限,天地既不给予,那我便掠夺,争得长生之机”短暂的思索前路后,云辰更加感到时间紧迫,他起身连舀出二碗汤药,在薛涛的注目中,仰首痛饮起来。

        质既然不能比,他便以量充,这二碗汤药下腹,等同他狂吞四枚灵洗通脉丹,终于让肉身起了反应,如火般炙热的精气元华,渡入肉骨之中,被真血神华与灵力所汲取,其中的灵药之精,也在浇灌那孱弱的灵力,让其越发宽广。

        “辰师弟!你这是……”薛涛惊悚的叫道,他深知此汤药之力狂暴,半碗便已然让他与千玉洗炼精髓,这连饮两碗,何等的肉身才能禁得住冲击。

        薛涛目不转移,他所担忧的爆体情况并未发生,云辰面相祥和,无悲无喜,真血神华浮出他的骨髓,与肉皮中的血精相交,衍生出一片红色烟霞,萦绕住躯体。这一刻似乎有雷霆炸裂之音从肉与骨中传荡而出,震的石滩的碎石,都在跳动,半空皎月之光猛然暗淡,隐约可见一片黑云,盘踞在山顶间,穿行着渗人的墨色电弧,宣示着天地之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