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体!”男子语态失色,更为之惊异,话音刚落,却见寰宇中传来一股莫名神念波动,扫飞了诸多星辰,崩坏了这片星空,数百道深邃的沟壑就此出现,横旦天地,其所至之处,天地无一不衰败。

        这股神念波动袭来之时,着实惊坏了云辰,太厄与麒麟之威皆不能比拟,却见它渐渐平息,也不伤其体,只是附着在他体外,便勃然松了口气。

        神念波动审视许久,惹那层清光再现,使之无法接踵望穿这具肉身之谜,只得归寂沉息,那男子声音再次响彻,带着一股欣喜“果真是极尽体,似乎比鸿煊那小子更为精纯,也是可惜了,若你诞于我那个时代,我仙宫定会倾尽资源,供你成仙”。

        “不过这也非憾事,若真成我仙宫子弟,说不得要与我们这些老骨头,一同陨落,呵!呵!呵!跌宕起伏千百载、谁人能主沉浮世,求道山前众生朝拜、群仙来贺,将再无那种盛景重现了”男子如丧考妣,不愿再多言一语,他本是陨落之人,历经诸古只存这一缕意识,至今仍放不下那种大恨,一直沉浸于悲苦中。

        闻得此话,云辰脑海中犹然想起仙宫中,那无首的石像,还有祭礼台上那堆砌的石首,试探一问“前辈仙宫被毁,莫不是与“嬴”有关”。

        男子缄口不谈,谈虎色变,未曾正面回应此话,只是沉寂许久后,谆谆告诫道“切莫再提及此事,那是禁忌与道同命,呼唤之时,天地会有所感应,接引无上神念,降生厄难”。

        见对方不似讹言谎语,云辰也知趣的不再探究,连仙圣都为之忌讳,他一个小辈能做什么。

        “回归正途,你既已通过考验,我自当传你这星云布道图,助你开拓道途,然、此法承自上界镇古天碑,虽可临摹世间诸形,仿制其威,确有不小利弊,眼下有两路供你抉择”男子念念说道。

        “烦请前辈赐教”云辰闻听也越发慎重。

        “星云布道图由镇古天碑传于世间,虽无法拟化他人术法,但凡属天地之形皆可临摹,威能更胜一筹,这其一便是承我烙印,印中蕴藏诸道雏形,更有我祖临摹的双生麒麟与太厄六剑,伟力无穷、变幻莫测,攻伐之利,决然不逊色世间诸法,可烙印即是我这一脉薪火相传之根本,你若承之,等于接了我求道山的宿世因果,当为求道山现世之主,日后少不了会与上界有所牵连,福祸难测,但益处不言而喻,求道山传承绝非我一家独大,据我所知有不少老家伙,陨落之际投放了自身神念,留下了绝世禁术,你以烙印去求取术法,可获其认可,尽取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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