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着叮嘱的云辰,席地而坐,默默破译母文玄妙,这一等就是半日,群山中雷声阵阵,玄光涛涛,不时有山岳崩塌,水泽倾泻,各类恐怖骇人的术法波动蔓延四方。
“好激烈的争斗,谁人在争战”云辰惊醒过来,眸中运转目中剑,以他此时修为,无上术法运转的极为如意,轻易望穿了诸多山岳,看到一瀑雷光中,有两位丰神如玉的男子,激斗不休,这二人术法玄奇,修为离凡,挥手间伴着滔天威势,不输当日他与玉娆的伐斗。
群山中不止一处战场,各处都有灵光乍现,热闹非凡,有的身负火之灵根,发丝间都溢出灵焰,有的骨漏出金光,其形不灭,手掌轻易就可以拍碎一座大山,有的身与道契合,一举一动带着天威,可借万象之势,没有一人是俗物。
“不能妄自尊大,世间天才如过江之鲫,都有其超凡手段,若是自大,轻视他人,会失去鲤跃龙门的机会”云辰一边自醒,一边观看战况,眸中不断从一处战场转到另一处战场。
山岳内能量不断迸发,伐斗诸人无所顾忌,根本不会顾及观战之人,波及太广,不少进入画中天的英才退离了群山中,刻意选择这片平原等待或观战。
良久过去,平原上乌泱泱一片人海,人数竟然趋近数千人,男的英武不凡,或头角峥嵘、或身带道韵,女的沉鱼落雁,一个个仿若绝尘仙子,带着如诗如画的气态,看着年岁都不大。
人海嘈杂,他们中相熟之人交谈甚欢,有些则在印证修为,一些众星拱月的绝代天骄,更是被人重重围住,刻意巴结较好。
“道友倒是特立独行,不与人交往,独自品酌战况,想来是位苦修者”云辰闻声望去,一个手持葫芦的银发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侧,对方姿态慵懒,面容俊秀,衣衫浸满酒渍,散出浓郁酒香,他眸子很是深邃,仿若看破了世事,踱步走来,重影连连,跨百丈于一步,修有一门超凡的速度之法。
“不善言辞,也无相熟之人,融不进去那种环境,何苦自取其辱啊”云辰说的洒脱,毫不避讳。
“好!挤不进去的世界不要硬挤,难为了别人,也作践了自己,道友非常人啊,请!”男子递过葫芦,示意共饮,云辰也难得见到如此有趣之人,摘下面具,饮了一口葫中酒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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