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同样起身,花白的头发隐隐泛着光泽随着狂风而飞舞起来,两只截然不同的瞳孔却同时充满了渴求的望着项央。
那是希望他让自己解脱的目光,堂堂谋圣,一代剑神,何以悲凉至此?
“司空玄是司空玄,是,我愿意帮他,却不愿意帮,懂吗?
其实我就是好奇一件事,当年那位魔帝既然雄才大略,不逊色与太祖两人,为何甘愿牺牲自己而不是牺牲司空玄呢?
会不会是,此人另有阴谋,比如说借壳重生,这个所谓的司空玄另一个人格,实则是上一代魔帝的后手?
毕竟,的诞生,可是上一代魔帝与这一代魔帝共同造就的结果。
项央虽然想得多,却也是为司空玄着想,若是真有心让我帮忙,便不要再隐瞒了。”
项央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对面之剑神面色扭曲,苍老之面容似乎饱含欣慰,而年轻俊朗之容颜,则怒火旺盛,眼角青筋暴起,最终几个呼吸,还是缓和下来。
一张面孔,判若两人,却同时变得平静下来,冷静道,
“不可思议,果真不可思议,能猜到我不是原本的司空玄,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想不到还能想到这个司空玄想了几十年才想明白的事情,的确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