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没有再劝,自己的儿子,脾性如何他是了解的,这是一个极为偏执的人,一句看轻他的话,还是房潞当年受到他欺骗含恨说出,被雷杰记了这么多年,就能看出些许端倪。

        房门外,雷卓静悄悄的趴在门侧,听到这些话,有些疑惑,挠了挠小脑袋,一路小跑,往雷晶的住处走去,父亲和大哥是不是吵架了?

        过了晌午,吃完午饭,雷虎便带着一身黑衣劲装的雷杰与项央三人共同赶往房家,这次只有他们五个人。

        房家与雷家相距不远,都是在房家集最内部,不过房家的庄子更加气派古老,带着岁月的斑驳与沧桑,一草一木都镌刻着过往发生的一切。

        房家集,本身就是房家人最早来此定居,之后吸引人流,成了不必一些小县城差多少的集镇。

        进了庄子,雷虎等人在房家管家的带领下,一路穿过四五个院子,才来到一间布置典雅,带着文人气息的大院子。

        房潞站在院外迎接雷虎等人,气色与那日差不多,虽然面向苍老,但精气神都不错,看起来还很健硕。

        在他身边,是四个手握长剑,一身同样衣饰的剑手,三个小年轻,是当日差点和侯顺起了冲突动手的青光剑派的弟子,还有一个似乎是三人的师兄之类的长辈。

        三十多岁,长相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尤其是一双眼睛,锐利似剑,刺得人不敢直视,内功火候与剑术只怕都不是凡俗,至少吴大烟袋满来轻松的脸上此时挂满了凝重。

        “是青光剑派的云初,武功极高,如果对战的人是他,我建议直接放弃,这个人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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