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是黑袍以及冰魔一脉的廖辉,三人同是魔门,在六阴手下抱团取暖,倒是一股不弱的力量,说话的是廖辉,浓眉挑动间挂着霜色。

        “哼,项央上次吸了我将近三成的精血,让我修为大损。

        要不是六阴退回一半的血丹,又让我吸了神捕门的一个先天练功,现在还没恢复元气呢,这个仇我怎么可能不报?

        尤其是他现在脱离了六阴,不受庇护,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咱们三个一同联手,莫非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血灵子眼中血芒乍现,露出一丝厉色,说道项央,咬牙切齿,愤恨难平。

        他从出道以来,就从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尤其是在一众先天面前被项央击败,颜面尽失,武功大退,以他狭隘的心胸当然不可能轻易放下仇恨。

        “欸,你是你,我是我,项央又没得罪我,我可从没说过和你一起对付他。”

        黑袍真容始终是个谜,抱着双臂,离了血灵子有一丈半远,处于安距离。

        此时桀桀怪笑道,语气中有些不屑。

        想拿他和廖辉当傻瓜,怕是想的太多了,真以为两人是他血灵子的打手?

        “哼,我就不信你们对他不敢兴趣,那人一身神功绝学,又有神兵在手,如果将他拿下,说不定能抠出什么好东西。

        黑袍不说,廖辉,这些日子我可没少了解那个项央,他和你们冰魔一脉夙来有怨,几次坏你们这一脉的好事,难道你就不想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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