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不少捕快商讨过,恐怕是有人借此事要削减神捕门的实力,这个说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常翰叹息一声回应,项央点头,朝堂诸公对神捕门不满他早有耳闻,无非是高层博弈,一如当初军方的实权派与勋贵派系的争斗。

        “唉,至于咱们雍城总部,其实是出了一桩丑事,说来真让人气欲发狂。

        红衣名捕李啸林原是魔门卧底,潜伏在神捕门内,当日这个贼子用调虎离山之计引走了总部一大半高手。

        总捕先前已经被下毒,再被这个贼子暗算,最后有地魔一脉不世出强者突袭降临,连番之下,总捕方才遭难陨落,不然以总捕实力,断不会如此轻易被人击杀。

        这件事情被雍城总部压了下来,当年拜火教鱼飞玄之事你应该也清楚,如果现在再传出这样的丑闻,怕是神捕门真的要遭一场大难,恰恰给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这件隐秘只我金章捕头可知,为了让项捕快了解,这才和盘托出,显示诚意。”

        常翰说完,见到项央还是没有什么表示,心下失望,继续沉声道,

        “现在雍城总部是柴峻名捕主持,他武功高强,仅次于总捕,又是门内嫡系,足以服众,大局已经稳定。

        至于上郡六阴上人,总部意思是暂且不要冲动,还是维持稳定,毕竟对方武功超绝,非总捕复生不可抵挡,眼下又并无太恶劣行径,可以容忍。”

        一句可以容忍,几乎可说是咬碎钢牙狠狠说出,上郡四大先天死在六阴上人手上,乃是天大的仇怨和耻辱,现在却只能容忍,可以知道常翰心中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