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崇在收他为徒弟时已经言明,这铜像功乃是他这一脉武学之根本,决不可外传,他也是发了毒誓的,违背后将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他也是一点也没有透露铜像功的想法,只是现在他的武功已经陷入瓶颈,如果单单靠时间水磨,那不知多少年才能更进一步。

        “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本不该违背师训。

        不过项央所言也不无道理,我现在修炼的内气功夫太过浅薄,难有大成就,就算外出打拼,功夫不硬,何时能做到让霍府主承认的地步?

        而且项央武功之高,师傅也未必是他的敌手,他要铜像功,应该也只是想要触类旁通,增强底蕴见识。

        最关键的是,师傅也是多年未有突破,如果我将那门降龙伏象功交给师傅,想必他也是很高兴的,不会怪罪于我。”

        孙培生最开始想的是葛崇的教导,随后心思越来越歪,当然,也没有什么欺师灭祖的想法,只是想着自己得到内功,再献给师傅,应该也会被原谅。

        身为一个武者,数年没有突破,这种苦恼他是深有体会的,何况葛崇那样的高手?

        天平渐渐向着一方倾斜,孙培生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下定决心。

        晚间,众人都在休息,孙培生绕过巡守的武士,独自一人进入项央的营帐。

        进去后发现,项央不知何时准备了笔墨纸砚,此时端坐在案板后,已经在默写着什么。

        孙培生余光瞥见一两句,却是行气运功的口诀,而且仔细品读,越发觉得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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