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治疗费用,草药费用,以这家人的经济实力来说,也是很难负担的起。

        在大夫旁边,是脸上包着纱布,一片红色的女主人。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孔此时只露出一半,搂着两个哭闹的孩子一个劲的在抹眼泪。

        一介妇道人家,遇到这种情况,根本六神无主,更别说她现在还在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根本不会惹到那帮人。

        还有一个满头白发,沧桑面容的老妇人唉声叹气,看着自己儿子痛苦的模样,摇摇欲坠,这番伤感痛心,对于老人来说最是忌讳,伤神又伤元气。

        还有三个陌生人挤在房间一侧,一个是手持长刀的青年布衣长衫,脸色赧然,似乎很是羞愧,修为一般,只是下三流货色,

        另两个是普通的街坊,想来就是他们三个将这家人安置回来的。

        “余大哥放心,好好养伤,我担保你无事,这位大夫,你尽管医治开药,一切诊金药费由我来付。

        余大嫂,将你脸上的纱布取下来,让项某一观。”

        项央进来,吸引众人目光,说出的话让余家老小惊喜又为难,他们很希望有人伸手相助,然而又没有可以报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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