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项央没有发现,是他从未有人值得他这般倾情倾力投入其中,杀意满怀。

        对付严英豪,石小宝之流的挑战者,他根本毫无杀机,这样的比斗如何能算作生死相搏?

        只有今日,蒋家蒋伯龄,以强大的实力逼得他不得不将此刀威力完发挥,七千九百三十二般刀法变化,甚至杀意牵动魔意,纵然这般仍奈何不得此人,可见他并非浪得虚名。

        然而,也仅仅如此,蒋伯龄能抵挡这么多刀,却绝不可能抵挡住三万多刀。

        数丈高的江水炸响,化作一方水幕腾空不降,违反了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下一刻,水幕后的蒋伯龄眼前出现一抹碧绿色的刀光,还有森寒中带着斩灭一切的刀意。

        咕噜噜,咕噜噜,原本被两人交手强大气机平复的江水忽然如同煮沸一般冒着泡泡,再一瞬,两道身影落到已经一片狼藉的岸上。

        蒋伯龄右肩的衣衫缓缓破裂,一抹血痕在其中若隐若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线。

        项央内腑震动,浑身如同泡在熔浆之中,呼吸之间带着沉重,骨头更好似被人用凿子凿过一样。

        “你受过伤?”

        项央虽然是疑问,但也是确认,蒋伯龄的气机终究不完美,外放如火焰一般的气血,其实透着虚浮,这绝不该是一个正常的武者该有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