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你那么看重?若真是一个纯粹的武者,又岂会对我无礼?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苏婉儿听到崔明的话满是对项央的赞赏,顿时怒道,倾城绝色也仿佛化为人间泼妇,她既恨项央,也对崔明很是不满。

        原本接到崔明动身,一路马不停蹄来延熹的消息,苏婉儿很是高兴,然而等重逢,却发现这人话里话外都在谈论项央,仿佛来此真是为了与项央约战,而不是为她。

        “我懂,那平舆山我也去见过,被你暴力拆开的石洞我也进去了,也所以,感受到室内残余的剑意刀意,我才清楚知道项央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他不近女色,我信,说他心如坚铁,我信,说他贪图你的美色,对你轻薄无礼,我不信。

        那样纯粹的刀法,充满魔性的刀意,没有绝强的意志力与精神修为,绝对练不成。”

        崔明回身摇头道,眼中满是坚定,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剑客,刀客,或者任何一个武道有成之人,意志都是坚决无比,少为他人所左右。

        崔明从未见过项央,甚至在苏婉儿来信之前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少年的存在,直到在那石洞中感受到久久弥散充斥的刀剑气息,方才对项央有一个了解。

        有的人看人看表面,比如最显而易见的长相,殊不知很多时候长相具有迷惑性,从没有一个定论好人或是坏人该是长成怎么怎么样的。

        而他崔明看人,向来是看心,通过对方练的武功去看,以武观人,远比浅显的外貌要准确的多。

        因为语言动作,神态,甚至性情都可以作戏,表演,唯独武功是做不得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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