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说,项央是舍弃了逆心魔经最精华的部分,截取了最微不足道的进取增进之法,在一些武学大家眼中,就是舍本逐末,拿了铜板,却弃了金子。

        然而项央却是深知,金子上涂抹了毒药,一味追求,最终只能抱着金子死去,铜板虽然远不如金子价值高,但总比一无所获要好的多。

        “咦,项央,你出关了?如何,逆心魔经可是练入门了?”

        半山腰孙涛带着两个白袍影子三纵两跃来到飘雪峰顶,见到项央一脸憔悴的模样,连忙问道。

        说来也是奇怪,他当初练就此功,以他悟性资质也不过三两天就能入门,想不到项央花了七天多才方方出关,也不知道练成了没有。

        “小有所进,这两个是?”

        项央颔首笑道,不想多言,总不能说我看出逆心魔经是个大坑,练了的早晚是个悲剧,所以另起炉灶,创立新功修炼吧,转而看向孙涛身后的两人。

        “小的是方镜(韩易),见过项大侠,这几日您的日常用度都是我两筹备送上,没有照料好大侠,还请恕罪。”

        这两个人一人面向忧愁,一人眼中野心勃勃,同时放下手里餐盒躬身道。

        项央有些尴尬,人家天天给自己劳心劳力,自己却是一副陌生不认识的样子,不过养气功夫倒也有成,不露声色,和两人见礼寒暄。

        同时心里微微一动,搭手之间两枚虚幻不定的黑色魔种经由项央传入两人体内,隐蔽无形,孙涛也是毫无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