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肌肉一个疙瘩接着一个疙瘩,仿佛一块块的肿瘤长在一起,看起来狰狞而又可怖,而且身体呈现出一股玉白色,宛如雕琢的玉器。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会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仿佛一块巨石落地,令人望之胆寒,闻之色变,小孩子见到估计能都吓傻。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高大威猛,两米多的身高,穿着赤膊短衫,宛如大蟒一般的血管在筋肉上凸起。

        那个肉山好歹还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虽然恐怖,但气质和蔼可亲,但这位却是面色黝黑冷漠,牛眼一瞪,煞气毕露,谁也不敢和他对视。

        两人一入县城,比蝗虫过境还要夸张,几乎没有人敢靠近他们周边三丈之地,有些摆摊的固定在那里,只能哆嗦着身体装鸵鸟,希望这里两个猛男没发现他们。

        “大哥,师傅这次要我们将项央生擒活捉,若是成了,就可做主,让我们两前往漠山深处的地脉龙气那里修行炼体,机会确实难得,只是为弟心里有些不忍。

        当年小云山上,他化名项籍,与你我兄弟相谈甚欢,料想不到今日竟然要拔刀相向。”

        身材还在正常人范畴的猛男见到左右四周的人惧怕他们两个作鸟兽散,浑不在意,只是在说起项央时有些波动。

        “二弟你的心太软了,性子也太直了,当年他项央可未曾以真实身份相示,对你我也不算真心以待,哪来的这般优柔之态?何况当年他要是接受你我好意招揽,今日根本不必拔刀相向。

        我们只需要听从师傅的吩咐,将他生擒活捉回去便可,至于剩下的,就与你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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