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明白?那天河边一别,我对你项央可谓是好奇至极,特别派人搜集了你的消息。

        出身很低,这不要紧,但你足够优秀,这就很关键,当我南乡闵家的女婿,以你的潜力和武功,我担保比霍怀安那个小子走的还要远。”

        “长者说笑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况且我并没有成婚的打算,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项央脸色有些僵硬,虽然他也自认为很优秀,但也没到能被人抢的地步吧?或者是这老头要利用他做一些事情?

        “你们先退下。”

        老翁让那些闵家女离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却缓和不少。

        “你能看出我南乡屠牲刀法的底蕴,也能以这个年纪接的下我斩出的一刀,很不容易,这份天资,我也只见过两位。

        一位是庄家的庄哀,他成名时我尚且是一介顽童,但两家人无不将之奉若天神,当成我们离开南乡的希望,可惜他很早就失踪,是死是生,至今也不清楚。

        还有一位,是和我一辈的一个奇才,纵观一生,我连他的影子也看不到,他叫楚狂生。”

        前一位庄哀,项央是近来才知道,后一个楚狂生则是大名鼎鼎,纵横一州,更是获得狂刀称号的先天强者,可惜也久不曾涉足江湖,很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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