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你将我对武道前辈的些许退避当成软弱,今天索性就大开杀戒,等来日进军先天,再到邪笙谷一行,送你父子团聚。”

        项央摇头,面不改色,声音轻轻柔柔,内容却是比白子阳先前所言猖狂十倍百倍,一颗无敌之心此刻尽显无疑,先天虽强,但我何曾畏惧半分?

        敬和畏,是两种情感,将对武道前辈的敬重当成畏惧,这是对项央的侮辱,武者不可辱,非得用鲜血来洗刷不可。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白公子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

        白子阳尚未如何,就有一个飞鱼帮的帮众跳出来出头博关注,当然,他也知道项央武道高明,不敢上前,只能隔着远处叫嚣。

        项央很不理解这种人的心态,纵然讨得白子阳欢心又能如何?背叛飞鱼帮入邪笙谷内生活会变得更好吗?

        遍数这场上的飞鱼帮帮众,约莫百多人,都是一副气势冲冲,和项央势不两立的模样,好似他们不是飞鱼帮帮众,而是邪笙谷的手下。

        趋利避害,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他们对项央不了解,却对邪笙谷知之甚详,这么选择,看起来也没错。

        项央负手而立,单指捏印,口中轻轻吐出一个杀字,一圈音波回荡,在无匹高深的内家修为下,无论远近,码头上林立的飞鱼帮帮众同时受到一股强猛音波功的催杀,内腑破裂,七窍流血而死,无一幸免。

        这一声杀,看似浅显,却是动用项央数门武学而成,已经发挥他三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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