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冕也好,王庆也罢,都是后天一等一的强手,耳聪目明,察觉到白子阳的小动作,眉头微皱,这是打算抛下他们独自逃离?

        项央虽然展现出高他们一等的武学,但三人联手,未必没有一拼之力,现在就这么把他们当做弃子抛掉?

        雷冕和王庆都不是狗,投靠白子阳的父亲,受他父子二人驱使,更多的是求庇护,求更上一层的武道,不是真的将自己卖给他们。

        这么一来,两人心中就有了芥蒂,尤其是雷冕,原本想要上前和王庆合击项央,迈出的脚步也收回,静静立在原地,黝黑的面庞沉如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项央自然也看到了白子阳的动作,脚下一点,残影如轮,用的是追命腿法,身体一掠,赶在白子阳之前落到码头船前,转身看着这个先前嚣张狂妄,此时额头密麻细汗的俊秀青年,不满摇头。

        “好歹也是一代先天调教而出,何必作此惶惶之态?出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武功。”

        “雷冕,王庆,你们还不过来将他拦下?想要造反吗?”

        白子阳心内一慌,不过面上只是冒汗,神情倒是很是镇定,反而颇为严厉的呵斥雷冕王庆两个,他自信这两人绝不敢抛下他不管,不然他有什么事,自己父亲绝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谁知他这么一说,雷冕王庆不仅没有靠前,反而远离了白子阳几步,让他颇为懵逼,怎么会这样?

        项央摇头,这就是暴发户的可悲,自以为能与那些传承千百年的大门大户相比,殊不知差的远呢。

        那些一言而出,则为主上舍生忘死的,大多是从小培养起来,灌输种种忠诚思想的人,如第五世家的柴八柴九。

        雷冕也好,王庆也罢,都是半途投靠,有自己的心思算计,不是任人驱使的傀儡和死忠。

        说一句不好听的,白子阳他父亲要是嗝屁了,两人说不定反手就把他宰了搜刮遗留,真当他们是好友忠仆了?能到邪笙谷的会是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