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道人雕刻的第一个石雕,这么多年,在山上许多石雕已经被人运走或者被破坏,大约只剩下七十多个,都是藏在一些常人难以攀登的隐秘之地。”

        说到这些,小村长神情有些失落,当年那道人刻石时唯有他在一旁观摩学习,见证从无到有,也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寄托在石雕上。

        项央没有理会青年村长的言语,挥袖上前细细端详石雕,粗犷中透着细致,技艺上他是看不太懂,但武道上他能看出太多。

        比如这个姿势虽然简单,却是一门桩功的基础,也是根本,头南脚北,侧卧撑手,如果配合独门练气要诀,按照此姿势习练,就能固养元精,长年累月,或许还可延年益寿。

        这也是项央武功见识到了如今这一步方才有所领悟,而当初那道人刻了九百九十九尊石雕,可想而知此功的精深莫测。

        “吴村长,你说自己按照石雕所载姿势呼吸睡觉,那么你一共参照了多少尊石雕练习?”

        原本项央以为此人练,现在看来未必如此,九百九十九座石雕,当是那道人一身武功精粹大成,如果这个年轻村长真的练成,论起境界未必低了他。

        “是我太愚笨,当时只记下三百个,再之后怎么也记不得,也练不成。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福源,可惜我命薄,无福消受,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再去想。”

        项央听到这人这话,不由得哈哈笑出声,他若是命薄福弱,天下可就没有福缘深厚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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