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有什么目的?我什么目的都没有,这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感情问题,男未婚,女未嫁,追求对方,有错吗?

        霸枪,你虽然枪道走霸之一途,但人也未免沾染几许霸道,管的太宽了。”

        易飞玄斜着眼睛瞥了下霸枪,嘴角冷笑,似乎对霸枪也有许多的不满。

        他当然知道易国辛在相州的荒唐行径,但他也知道,这是易国辛在发泄对于项央的仇恨,他要从项央的手中夺走宁珂,以洗清对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易国辛好不容易才从那无助与绝望当中走出,他愿意做什么,易飞玄便帮他做什么,只为了对方能解开心结。

        至于项央,又算的了什么?即使这次他侥幸冲关成功,也不过是证道当中的新人,三关神藏,一关未破,如何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根本没把霸枪的话放在耳中,他甚至动了用自己手中的权势迫使第五家族接受这门亲事的打算,只是他知道,真要是这么做,易国辛就永远也走不出项央留下的阴影了。

        “你我同事数十年之久,我只是在提醒你,与项央作对,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算你不在乎,也要为易国辛想一想。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易国辛的行径,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他的话,就让他安分一些,不然以项央的性子,我怕”

        话没说完,霸枪摇头,虎王易飞玄虽不是智慧卓绝之人,但眼光心胸也绝非泛泛,之所以看不透这一点,不过是因为易国辛这个侄子,关心则乱罢了。

        果然,听到霸枪的这番话,虎王易飞玄的脸色马上有了变化,十分难看,眼角抽动之间,也想到了项央此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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