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凤兰却是心内大怒,她也不是什么小姑娘,这伙子江湖人匪气严重,若今日换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岂能幸免于难?竟说罪不至死?

        莫非非要等这帮人犯下了罪行,再来谈如何惩罚他们?那岂不是本末倒置?悲剧已经发生,杀了他们,除了泄愤,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又有何用?

        她想的,不过是先将这群渣滓解决,也好免得他们将来祸害良家儿女。

        “好了,凤兰,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们被你废了丹田气海,气血亏空,将来连普通人也不如,作恶的能力也没了,就不必追究了。”

        眼见南凤兰气愤未消,项央终于还是出声制止,语气轻柔,但言辞霸道,不容违逆。

        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在项央眼中和蝼蚁没有什么分别,杀不杀他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刨根究底的非要对付他们也没必要。

        最关键的是项央暂时不想和这宛如金童玉女的夫妻发生什么矛盾,所以示意南凤兰稍退一步,反正她也解了气。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失去了过去赖以生存和骄傲的武力,今后只能如同卑微的尘埃一般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而项央之所以不想和着两夫妻发生矛盾,也是看出他们两个的与众不同之处。

        那包裹在体表之外的惑神之力,精神超绝,几乎能以精神干涉现实,宛如一层厚厚的铁甲,将两人包裹保护,不但隔绝他人之窥探,更能抵挡证道高手的元神一击,强横无比。

        留下这惑神之力的,自然不可能是两个天人,一定是证道高手,说不定还是打破精神深藏的高手,项央不得不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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