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恐怖的武功不提,项央高高在上,雄武无敌的气魄,以及南凤兰贵不可言,非矫揉造作可比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武夫能有的。
“喂喂喂,小哥,我看你是搞错了自己的处境吧?现在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省的吃苦头,你看起来不是个笨蛋,怎么这时犯了糊涂?”
南凤兰啧啧一声,晃晃脑袋,带动秀发飘舞如柳,散如瀑布,脚下一动,瞬间突刺到阿木的身前,秀手幻化七道残影,在阿木身上的几个大穴与经脉交汇之处刺入独门真气。
一瞬之间,原本铁打一样健壮的阿木瘫倒在地,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在地上打滚,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可怖。
在他衣服之下,略显黝黑的表皮之间,一道凸起的长条形小包在身游动,带动牛皮一般坚韧紧绷的皮肤上有血雾爆出。
其产生的痛苦,足以与女人十月怀胎分娩时所受的苦楚相比拟。
这是独属于神捕门的一门特殊武学,名为七巧破心诀,乃是门内高手专门为了硬骨头犯人所创,用意就是折磨,惩罚,极为阴险毒辣。
七巧破心,一巧强过一巧,最高有七道血线在人体窜涌,令受刑之人,体会到七倍于孕妇分娩的痛楚,足足能让人痛到神经崩断而死。
南凤兰突下辣手,就是给阿木一个教训,且动手颇有分寸,以她修为足可打出七巧之劲,却只发一巧之力,让阿木痛而不伤,尝到苦头。
不过片刻之间,阿木已经痛到以头撞地的程度,乞求以更大的痛楚刺激压下目下的无边痛苦,可惜草皮松软,只砸出几十个大坑,却也不过堪堪将脑门蹭破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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