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本人,对于阿木应该也是有几分愧疚的,所以在看向阿木残躯的时候,有一分动容。
“不止合欢一脉,我还修成瘟医与鬼医两脉的武学,将三家所长融汇一体,方才有今日的武学修为。
白天松,你知不知道,为了能有今天,我花了多大的代价,又经历了怎样不堪折辱的人生?
我曾发过誓,要将你白家老幼灭绝,让你白家壮年男丁变成太监,再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穷困潦倒一生,让你白家的女人沦为娼户,永生永世没有翻身之日。”
温菁菁的话,仿佛不是从口中说出,而是自地狱飘来,那满腔的仇恨,无尽的怨毒,不但白家人尽皆失色,就是周安余慧夫妇,项央南凤兰四个,也是直皱眉头。
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温菁菁不但要杀人,更要折磨人,将定州的第一世家变成定州的第一笑话,可算得上时毒辣无比,令人胆寒了。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不错。”
项央不禁为温菁菁的报复手段拍案叫绝,杀人谁都会,但报复却绝不止于杀人,温菁菁还要诛心,这就太可怕了。
“贱人,你在找死,杀了她。”
如果说项央等外人只是被温菁菁的恶毒与仇恨震惊,那么白家的人则是陷入无尽的愤怒与恐慌当中,面对眼前的温菁菁,只有一个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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