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慧如实说道,她有点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老询问关于她喝酒的问题,难道……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如果真是关心的话,她会感到温暖和感动,毕竟一个人在外打拼,又不能给家人倾倒情绪垃圾,旁边有个肩膀可以依靠、有个知心人可以倾诉,总是会得到许多的安慰,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可是这神经病说话的语气、蛮横的态度,总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有时他一开口,就把刚刚建立起的那一丁点好感,瞬间驱散的干干净净。

        “这么说来,你还是在与一帮狼口做周旋,处于潜在的危险之中?”里维半眯起眼睛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大部分客户,还是比较彬彬有礼的……”

        “你一个月工资是多少?”里维打断她问。

        “你问我工资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舒玉慧又被搞的一头雾水,这家伙怎么老问一些隐秘或无礼的问题。

        “别问为什么,我看不上你那点工资,就是想知道多少,快说吧。”

        “……”

        舒玉慧真的有点不想理他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老问些她不好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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