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之外，杨殊站在一株梅花下，手中寒枪轻横身前，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眼前的中年人。
这病恹恹的身体，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飞刀自李寻欢袖中滑下，捏在指尖，杨殊看到了那双手，出奇的稳定，就像是已完凝结在空气中。
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关外的苦寒并未使之变得粗糙，反倒是经年累月的雕刻，让它更加灵动。
两人就这样对恃着，谁也没有先出手。
杨殊忽道“你为何不出刀？”
李寻欢答道“刀已出！”
“在何处？”
“在心中！”
杨殊闻此，眸光微动，正是这顷刻的变幻，小李飞刀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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