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大汉,倒是完不一样,杨殊不仅不能察觉他们体内的任何内力,反而每次放出真气探查时,都会被若有若无的吸力牵引。

        若非他真气内敛至极,每次真气外放都会受到极大损耗。

        半月后,老者终于找到杨殊,问道“郎君可识字?”

        “我幼时曾随兄长读过几年书!”

        “那便好!”老者轻笑道“村中子弟已然到了读书的年纪,可他们的父辈,各个都是大老粗,宁儿虽识字,却是个女儿家,不便教授,郎君此来,算是解了一忧患!”

        杨殊也没有推辞,他闲居在这村落中,每日里无事,要么练习武功,要么砍柴打水,算是无聊至极,教教孩童,也好打发时间。

        老者不知从何处弄来十几策竹简,用作杨殊教学的课本。

        这一日,杨殊正教授完孩童回家,忽见村中有几人在议事,张宁也在一旁。

        “柱子哥,你又不识字,这些货卖了,你如何去还孙家的钱?”一个高瘦青年对着身旁的壮硕大汉道。

        “小宁不是识字么?”大汉刚刚说出口,那高瘦青年便道“你好意思让小宁一个女孩子陪你去那种烟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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