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董卓多行不义必自毙,过不了多久,自有人收拾他!”
“呵呵,粗鄙武夫,也敢妄言天下大事,那斗大的字,可还认得几个?”
两人正交谈间,一个稚嫩声音传来,放眼望去,一个白衣少年郎,正牵马行来。
他人还没马高,但举止谈吐尽是不凡,除了看向杨殊的眸光有些不屑外,一行一动,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
“哦,小郎君有何高见?”
这少年年岁虽幼,却一副老成之状。
见杨殊诘问,他不急不怒,漫步上前道“董卓看似迁都长安,实则并未伤到根本,反倒是关东诸侯自联盟散后,互相攻斗,早已是一盘散沙,试问以如此散兵,如何胜过董卓的西凉铁骑?”
少年的话有理有据,若非杨殊熟知历史,还真说不定给他为难住了。
“为何一定得是关东诸侯攻灭董卓?”杨殊反问道。
不待少年回答,他又道“董卓之暴行,早已使臣民生怨,汉室虽行将就木,可心系汉室之人还不少,其中难保不会出几个豪杰,设计除灭他!”
少年闻此,顿时气结,怒道“我与你分析形势,你与我论人和,罢了,粗鄙武夫,还与你多言作甚?”
言毕,他牵着那匹骏马,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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