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心志坚定,再加上张宁时常劝慰,杨殊又没有动她,她怕是早已自尽。

        杨殊听了,嘴角一笑,那篇千字文本是他先前担任村中夫子时,教授给小青子他们的,没想到蔡琰考核他们时,意外发现了这篇文章。

        他后面虽有解释,说这篇文章是大儒所著,蔡琰却怎么也不信。

        当世大儒,可以说和蔡邕都有交集,作为蔡邕之女,她又何尝不认识,可这篇千字文,她倒是头一回见。

        如此对仗工整,条理清晰的长文,又不乏文采,绝非寻常之人可著。

        光凭此文,杨殊在她心中的地位便大大改观,原先对他抱有的敌意,也减免不少。

        “蔡小姐,今日我来此地,并非为这千字文,而是东归之事!”

        杨殊顿了顿,又道“宁儿与村中民众的关系,想必你也知晓,但中原之地,于我还有些恩怨,宁儿自不可能再与我同往,此番我东出蜀地,你若是想归乡,我可带你回去!”

        此话一出,蔡琰的眸子明显一动,片刻后她方道“家无人兮何在?人无思自难言。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见杨殊神色微动,她欲言又止,停步良久,终究长叹一声,迈步离去。

        杨殊见此,浅笑一声,也不多言,径直回了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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