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殊闻此笑了笑,再次的将众人叫了一下,此时霍益众人方才站起,看着杨殊站在面前,身上背着一个包裹,心中知晓了杨殊将要离开,不由得叹声道“什长此番可是要离去。”

        杨殊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此番作别他日,必定有缘再见。你我众人只需保重而已。”随即看了看秦少游一眼,蓦然说道“你的东西清好了吗?”

        秦少游闻此,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他一直和杨殊一样,准备离去。

        杨殊见万事已备,从容的站起,然后对着三人说道“诸位再见了。”

        随即转身出了营帐,和秦少游一同向着门之外走去。霍益三人闻此不由的低沉的声音说道“什长此去,路途遥远,还需多要保重,我等兄弟三人在此,必定等着你回来。”这一番话语,情感真挚,落在了杨殊眼里,有的也只是感动罢了,但是他依旧踏着步子,向着营门之外走去,或许有些时候,目标更为重要,情谊之事还是放在一边。

        昨日杨殊,早已和将军打好招呼,于是营门之外,早已有着马匹。杨殊和秦少游二人牵了马匹,径直离开营门,向着蓟城而去。

        燕军的西营,距离蓟城有着近千里的路程,这两匹马儿也是军中健马,是以路途虽远,却也能承受得住。

        秦少游此人犹如一个闷葫芦,若非杨殊主动话,他是绝对不会率先开口,因此一路上,二人倒也颇为沉默,只是偶尔要用饭之时,杨殊才会开口提醒,偶尔交谈一两句。

        第三日,杨殊终于开口说道“看你的年纪,这么小的从军,想必家里的事情不简单吧。”

        秦少游闻此,默默点了头,你低声说道,我家里是出了些事端,所以才来从军,我只来从军,也是为了养活我姐姐,不让她来受这些委屈。

        杨殊听了这句话,不由的想起了刚来营中之时,秦少游对自己说过的话语,心中一动,换了个语调说道,“此去蓟城,我一来是为了上了黄金台,夺得陛下的欣赏,二来就是看你在蓟城,有着一些事情未完成,而你又是个颇有情义的汉子,只是平时不喜表露,才为众人所看不起,如今你若真有苦难,和我说说也罢了,我若有能力自会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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