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边吟诗,一边轻轻骑着马,还不时掏出酒葫芦往口中倾泻,惬意非凡。

        正当男子享受着这天色如一,万物俱静的自由时,一匹雪白的健马在后慢慢追赶,不知不觉间来到男子身旁,与男子并列。男子本能地准备回头看看是谁时,一只葱葱玉手瞬间袭来,只是刹那,便将男子的耳朵揪了个正着。男子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阴十劫,挺享受的嘛骗了我一个人出来这是要到哪去快活啊”说话的正是揪住男子耳朵的人。

        “梦儿,你这是哪里话我我怎么会去快活呢我是出去买酒啊。”男子说着说着就有些结巴了。

        “哼,你一说谎就会结巴,还说没骗我况且你买酒就买酒,怎么跑到这来了,说谎也不考虑考虑,真当我傻啊”女子翘了翘嘴巴,戳破了男子的话语。

        男子闻此,摇了摇头,寻思着自己只对你说谎结巴,回头看向佳人,却见佳人端坐马上,白衣胜雪,如一朵洁白的雪莲花,亭亭高洁;不时翘起的嘴巴格外惹人注目,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一时间竟看呆了。

        女子看着男子的神态,不觉脸色有些微红,心里虽然跳了跳却升起一股愉悦。不由松了松语气,问道“劫哥不告而别,难道不喜欢梦儿家吗”

        男子闻此,急道“怎会如此,我只不过有些闷了,出来走走而已”话虽如此,但男子眼角的一丝落寞还是出卖了他。

        女子不由叹息道“是梦儿不好,非要劫哥留在这里,劫哥是个喜好自在的性子,这些天劫哥不仅拘束无比,还受父亲的气,真是难为劫哥了”

        “梦儿,你这是哪里话,我阴十劫岂是那么任性之人,纵是普通人家,我都不会不告而别,何况是梦儿,我只是闷了而已,所以才出来走走,聊以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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