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今人世,哪一个门派不是如此?儒门早先的仁义天下被日益兴起的三纲五常所代替;道家的休养生息虽说没什么改变,却也成了追求飘渺的玄学之路了;墨家的兼爱非攻虽说还在,却是没人肯听,唯一的墨者也被四处打压;所谓的诸子百家,在创始之时,不免都是为了天下之民,可是岁月流淌之下,俱都成了繁衍学派的工具了!

        只要学术传承下去,哪管黎民百姓的死活!

        杨殊却是不屑这群道貌岸然之人,只是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去改变这一切,更不想打破这一切!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但是如若有人触犯到了他的利益他自当会做出某些事情来!

        如今这青城山上,却是杨殊的新一个试剑之地!

        几刻之后,杨殊终于看见了这医家的当代主事之人,只见他白眉慈目,浑然一副好老人的模样,只是眉宇之间的那股忧色,却是出卖了他的淡定!

        “诸位总算肯出来了,杨某怕是还以为又要自己进去呢!”杨殊轻声道。

        之前他赶赴玄云山之时,便是无人敢应,他只有反客为主,自己好好招待那群人物了!

        “敢问杨将军来此,到底有何贵干,我医家向来悬壶济世,不参与天下大势,将军莫要找错了地方啊!”老者不紧不慢地说道,他这一番话先是叫明杨殊来历,历数杨殊不过是燕国一个北将军,不要参与蜀中之事;后面又说医家不参与世事,不要来找医家;而最后那句却是反向杨殊威胁道“我医家也不是好惹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杨殊闻此,却是不怒反笑道“尔等果然是些不要脸面之人,医家先祖那句悬壶济世之语尽都忘到了胯下了,只知道干些男盗女娼之事,也敢自称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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